第219章 《民国时期的爱情》-《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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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丽君已哭成泪人,林成森默默递过手帕。

    “电影,”

    许鞍华擦掉眼泪,声音坚定,“必须对得起这份重量。”

    下午三点,剧本讨论会。

    张敬先生被安排在贵宾室休息,但老人坚持要参加。

    “总司令的故事,该让更多人知道。”

    他说,“特别是年轻人。现在台湾的课本,不提这些了。”

    赵鑫亲自推轮椅,把老人带到创作中心。

    “张伯伯,我们想用夫人的故事,但不是直接拍传记。”

    许鞍华恭敬说,“我们想探讨:当个人爱情遇上国家大义,当短暂婚姻遇上终身坚守,这种选择的重量。”

    老人点头:“夫人常对我说,她守的不是寡,是‘义’。夫妻之义,家国之义。她说‘吾夫为国尽忠,我当为夫尽义’。”

    黄沾飞快记录,嘴里喃喃:“为国尽忠,为夫尽义,这八个字,抵得过千言万语。”

    “所以电影里的遗孀,名字可以虚化,但精神必须真实。”

    赵鑫总结,“叫她林文秀吧。丈夫陈国忠,1940年殉国的少将师长。她1949年带七岁儿子到台湾,终身未嫁。”

    张国荣举手:“那我演的巴黎艺术家,是不是该有个对应?”

    “对。”

    王家卫声音,从扬声器传来(越洋电话一直通着),“巴黎艺术家不断换情人,是因为害怕承诺的重量。当他听说林文秀的故事,第一反应是‘这太不自由了’,但深入了解后,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自由’,是不是只是逃避重量的借口。”

    “这就是对话。”

    许鞍华眼睛发亮,“一个不断摆脱重量,一个主动背负重量。最后在香港,艺术家问遗孀:‘你后悔吗?’遗孀答:‘我遗憾,但不后悔。遗憾他没能看到太平,不后悔替他守着这份太平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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