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着,抄起棍子就打。 啪啪啪 江辞接连三巴掌抽过去,直打的络腮胡“噗”地吐出三颗牙。 他顿时急眼了,“啊啊啊!” 惨叫着朝身后喊,“你们给俺上,打死这个小浪货,打…你们给俺回来。” 跟着络腮胡一起的人,见络腮胡被打,连还手力气都没有。 一个个扔下棍子“嗷”的一声,全跑了。 络腮胡急得直跳脚,“回来,给俺回来。” 裴季然一个眼神示意,小天跟其他战友立马过去,一下子把络腮胡的双手反扣在身后。 拖到了裴季然跟前。 络腮胡这才感觉到了怕。 看着这些人扣押他的利索动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当即不用江辞逼他,他已经开始道歉了,“对不起对不起,俺有错,俺有罪呜呜呜俺有眼不识泰山…”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告诉你,你刚刚骂的是咱们部队的裴团长。” 啊? 真是团长啊! 络腮胡全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说,我妻子怎么成了你媳妇?你在哪里见过她的照片,与谁人说好了婚事。” 裴季然声音淡淡的,但语气却带着骇人的气势。 好像他敢不回答,他就敢嘣了他。 “俺说,俺都说…” 络腮胡是城外长江公社的村民,在屠宰场上班,经常醉酒家暴打老婆,老婆受不了跳河自杀了。 因为这个,一直没再娶到媳妇儿,十里八乡的谁都知道他酗酒打媳妇儿,也没人愿意把家里姑娘往火坑里推。 江母听说有这个人后,就找上了络腮胡,要把江辞嫁给他。 然后给他看了照片,约好时间来娶。 络腮胡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他委屈啊! “俺就是来娶媳妇的,哪知道到了地方后,俺岳母哭喊着说俺媳妇被别人娶走了,让俺来讨回去。 呜呜呜” 听完络腮胡讲述,裴季然眼底的怒气差点烧毁他的理智,“小天,送他去公安局,告诉局长有人蓄意破坏军婚,严查。” 他要把江母送进局子。 “等等” 江辞突然开口。 裴季然倏地抬头看向她,“你要为她求情?她不值得。” 哪个母亲能干出这样的事,简直不配为人,为人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