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一夜的灯火,在秦家的“高定工作室”里彻夜未熄。 巨大的改良提花织布机,像是一头沉默而精密的巨兽,盘踞在房间中央。 这是秦墨画图,双胞胎老五老六连夜赶工,用上了空间里最好的轴承和秦家独有的高碳钢齿轮,才拼凑出来的工业结晶。 “咔哒、咔哒、咔哒。” 梭子穿梭的声音,不再是传统木机那种沉闷的吱呀声,而是一种充满了韵律感和金属质感的脆响。 苏婉坐在织机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 她神情专注,纤细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丝线间飞舞。 而穿在她手下的丝线,并非凡品。 那是经过灵泉水浸泡、又被秦墨用特殊药水处理过的“高弹力生丝”。 这种丝,细若游丝,韧如琴弦,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就像是抓住了冬夜里的一捧月光。 “嫂嫂,歇会儿吧。” 老五秦风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心疼地站在一旁。 他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汗珠,那是刚才帮苏婉调试机器时留下的。 “我不累。” 苏婉头也没抬,眼睛亮得惊人: “这种丝的张力太好了,如果不趁着现在的温湿度织出来,那种‘水波纹’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她脚下一踩踏板。 “嗡——” 机器轰鸣。 一匹如烟似雾、轻薄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跑的布料,缓缓从卷轴上流淌下来。 它太薄了。 单看一层,几乎是完全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这……这能穿吗?” 老六秦云凑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卡尺,脸却红了个透。 他把手伸到那布料下面,透过那层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里的掌纹,连指甲盖上的月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嫂嫂,这也太……太羞耻了。” 老六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补脑出这布料贴在嫂嫂身上的画面,顿时觉得鼻子一热,赶紧仰起头: “这要是穿出去,那帮老夫子不得当场气死?” “谁说只穿一层了?” 苏婉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轻轻抚过那如同流水般滑腻的布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这叫‘云纱’。” “一层是透,两层是雾,三层……便是云。” “我要的就是这种若隐若现、欲语还休的感觉。”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默默注视着她的秦墨: “二哥,设计图上的那个‘叠穿’结构,你算好了吗?”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算好了。” 他走上前,修长的手指从那一堆废稿中抽出一张新的图纸。 那上面画着的,不再是传统的袄裙,而是一件结构极其复杂的长裙。 内层是贴身的吊带,中层是收腰的鱼尾,外层则是大袖飘飘的罩衫。 三层,用的都是这种云纱。 “利用光影折射的原理。” 秦墨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仿佛在讲一堂物理课,但他的视线却黏在苏婉那因为熬夜而微红的眼尾上: “三层叠加,能遮住关键部位的肉色,却又能保留轮廓的起伏。” “尤其是动起来的时候……” 秦墨顿了顿,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会产生一种流动的光泽。” “就像是……” “把天上的云,穿在了身上。”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冬日的阳光穿透温室的玻璃穹顶,洒在那座汉白玉砌成的试衣间时。 那件传说中的“云纱裙”,终于挂在了衣架上。 它不是纯白的。 而是一种极其高级的“烟雨青”。 那是秦家染坊用上百种草药试出来的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在阴影里又透着一丝魅惑的紫。 “呼……” 苏婉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身上的睡袍。 丝绸滑落。 露出那具被秦家七个男人精心养护出来的、白得发光的娇躯。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那件云纱。 太轻了。 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第一层,贴身吊带。 那冰凉丝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的肌肤,就像是情人的手,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第二层,收腰鱼尾。 原本透明的布料在重叠后,变成了一种朦胧的雾感,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第三层,大袖罩衫。 当最后这一层披上身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原本有些过于直白的性感,瞬间被这一层如云雾般的罩衫给压了下去,转化成了一种极其高级、极其禁欲,却又极其撩人的“仙气”。 苏婉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仿佛是从烟雨江南的画卷里走出来的妖精。 每走一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便随之流动。 腿部的轮廓在纱裙间若隐若现,像是雾里看花,越是看不真切,就越是让人想要伸手去拨开那层迷雾,一探究竟。 “完美。”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转了个圈。 这件衣服,绝对能把宋娘子那件几十斤重的诰命服秒成渣! 就在这时。 “吱呀——” 试衣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带着凛冽寒风和浓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闯了进来。 “娇娇,老四说衣服做好了?大哥来看看……” 秦烈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来送早饭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在演武场上练功时穿的黑色劲装,领口大开,露出还在冒着热气的胸膛。 然而。 当他的视线落在镜子前那个身影上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