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南洋两千余万两税银的震撼余波还未平息,奉天殿内依旧回荡着百官的惊叹之声,满朝文武尚在为大将军王朱高炽经略南洋的不世功业叹服不已时,水师都督、曹国公李景隆已手持鎏金水师奏疏,阔步从武臣班中走出。 他一身鎏金水师都督朝服,腰悬金鱼符,身姿英挺,面容带着远洋归来的风霜,却更显意气风发。 作为大明西洋宝船队的最高统帅,他亲率百艘巨舰横渡重洋,是最知晓西洋贸易惊天暴利的人,此刻缓步出列,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连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百官,也瞬间噤声,屏息凝神望向这位亲赴万里西洋的曹国公。 “臣,水师都督、曹国公李景隆,启奏陛下!” 李景隆手持朝笏,躬身行过大礼,随即直起身,声如洪钟,字字铿锵,声音透过奉天殿的梁柱,传遍每一个角落,“臣奉陛下圣谕、大将军王方略,亲领大明西洋宝船队,拔锚太仓,扬帆南下,过马六甲,穿印度洋,遍历中东诸国,远抵欧罗巴各邦,纵横万里海疆,扬我大明国威!” 他抬眼望向殿上的承天皇帝朱标,语气中满是自豪:“我大明宝船,巨舰连云,帆樯如林,大者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可载千人、载货万石,船上甲仗鲜明,水师精锐护卫,海匪望风而逃,番邦叩首臣服。船队所载,皆是我大明物产——丝绸、茶叶、雪糖、琉璃镜、青花瓷器,臣原本以为远途贩运,或有滞销,可到了西洋诸国才知,这些物件,竟是他们梦寐以求、千金难求的无上至宝!” 话音刚落,殿中已有几位文臣面露疑惑,户部的几位侍郎更是低声交头接耳。 毕竟西洋远在万里之外,途中风浪险恶、舟船损耗、人员折损皆是巨大成本,即便物产再珍贵,又能有多少利润?远涉重洋,难道不会得不偿失? 就连皇帝朱标,也微微蹙眉,心中存着同样的疑虑,开口问道:“景隆,西洋路途遥远,损耗惊人,即便番邦喜爱我大明物产,又能有多少收益?” 李景隆闻言,朗声一笑,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当即躬身细细解释,将西洋贸易的惊天暴利,一五一十道来: “陛下,诸位同僚,臣当年率领宝船队抵达西洋海岸时,纵然早已听过大将军王的预判,也万万没有料到,利润竟能恐怖到这般地步。直到亲眼目睹西洋诸国贵族争抢我大明物产的疯狂景象,臣才真正心悦诚服——大将军王足不出京师,却早已看透万里之外的人心、风尚与暴利所在,这等眼光,实在是古今罕有。” 李景隆声音慷慨,神色间犹带着远洋归来的震撼,继续细说端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