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折支长老的眼皮猛地动了一下,他豁然睁眼,眼睛里沸腾着熊熊怒火,咬牙喝道:“你放屁!” “我有没有放屁,你心里应当很清楚。”陈无忌神态淡然地拿起了火堆里刚刚烧得有些泛红的匕首。 “没人会感谢你的付出的,也没人会懂你的承受的痛苦,这是人性。” “你不说可以,反正狼朶能在我的手中失败一次,他就能失败第二次。气势汹汹带着十万大军都铩羽而归,他还能再拿出多少兵马对付我?钟羌还能再凑出一个十万大军吗?” 陈无忌说的很慢,像是一个老到的说书人,闲适而随意的说着他想要讲的故事,漫不经心,也完全没把折支放在眼中。 “你说点东西,予我一些便利,我也能给你一些便利。比如,我饶过你的族群,让你可以带着你的邑落向西迁移,远离战火的波及。” “钟羌即便是立国,也遮盖不住气数将近这个事实。你这种人脑子肯定是清醒的,应该心里有数才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在这个时候,保住你的族群,难道不是更明智的选择吗?” 折支长老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陈无忌讲了半天的故事,得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回应。 于是乎,他果断放弃了这个选项。 审讯俘虏嘛,办法多的是。 他起身,走到折支长老身边,将手中还带着一丝红光的匕首轻轻比划在了折支长老的脸上。 刺啦! 火与肉的接触,很快便迸发出了激烈的回响。 一股皮毛被烧焦的味道同时间散发了出来。 折支长老面带痛苦,死死咬紧了牙关,咬的脸颊骨好像快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他用力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无忌,似乎打算用这样的方式给陈无忌一个威慑。 陈无忌轻啧一声,轻蔑地嗤笑了一声,“敬酒不吃,你就只能吃这个玩意了,我们换个方式慢慢聊,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结束。” “不过,你不用担心会死的很快,这种东西是不会那么快就要你的命的,你还有很长的时间。” 陈无忌用力把匕首往下按了按,刺啦的声音登时越发清晰。 折支长老瞬间浑身青筋暴起,因为剧烈的疼痛脸颊疯狂抽搐着。 “好好想想,你等会能给我说什么!”陈无忌慢悠悠说道,“你让我脏了手,条件可就不是刚刚那么简单了,你想怎么死都无所谓,但做人不能太自私对不对?族群该保的时候还是应该保一下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