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宁云枝一时说不出到底哪儿不太对,暂且将单子压下,准备午后抽时间选出一些不逾制的分出去。 可视线触及一个由青色玉珠串成的珠串时,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凝缩。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个珠串竟与她丢失的禁步极其相似。 材质做工相同,就连珠子上的雕画也几乎一模一样。 要不是珠串的珠子更大更圆润,她乍一看几乎都要怀疑二者就是同一个东西。 那个不知名姓的腌臜男人将那颗玉珠送到她手中后,至今没有任何动作。 她让于声跟着那个送珠子的婆子去查了一圈底细,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个男人宛如一条藏身在密林中的毒蛇,隐藏得很好,却在暗处盯着她嘶嘶吐露着致命的尖牙。 她甚至不知道危机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也无从去抓那人的踪迹。 只能坐以待毙。 宁云枝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索性砰的一声将盒子盖上,眼不见为净。 可不等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白芷就满脸为难地走了进来:“姑娘,夫人请您过去。” 宁云枝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蹙眉道:“我不是才请安回来吗?” 她在家中晨昏定省虽然还是不能省,却能坐着同宁母一起吃饭,不会被为难要求饿着肚子站规矩。 可刚才早饭时,宁母全程没多说一句话,一副冷冰冰不愿搭理她的样子。 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又突然叫她? 白芷苦着脸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来人说夫人让您快着些,或许是有别的急事儿?” 宁云枝脸色不明地绷紧了下颌,起身说:“给我换身衣裳。” 宁母虽和她不亲近,却也不是无事生非的性子。 母亲找她,她就必须得去。 宁云枝换好衣裳朝着宁母的院子赶,结果还没进门,就先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你……” “嘘。” 宁云惜紧张地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心急如焚地说:“姐姐怎么自己过来了?我不是让翠柳去给你报信,让你先去求祖父救命再来的吗?” 宁云枝和这个几乎没相处过的妹妹也不熟悉,她也没见到报信的翠柳。 她停顿一刹低低道:“我为何要去求祖父救命?” 她不曾犯过什么错,为什么要…… “季怀安的夫人找上门来了!” 宁云枝猝然愣住。 宁云惜急得不行:“那人来了也不知道跟母亲说了什么,反正母亲看着是已经恼了的。” “你不先去求祖父救命,一会儿万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