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身下,虽然脑子被他强悍猛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到理智崩塌,但她还是觉察到了秦宇鹤的情绪变化。 她是一个敏感的人。 在童年时期,她有着和秦宇鹤相似的经历。 妈妈死后第二天,宋宣礼就把李翠柔和张莹莹领回家,从此她就没有家了。 房子还是那套房子,没有了妈妈,那套房子就再也不能称作家。 它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占据,她卧室里的东西被扔出来,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成了张莹莹的卧室。 她被撵到了佣人房住。 她怀揣着希望,向爸爸宋宣礼求助。 宋宣礼对她说:“住哪儿不是住,莹莹从此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当姐姐的让着妹妹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希望变成绝望。 在一开始受欺负的时候,宋宣礼没有为她出头,他对她随意轻慢的态度,让别人看出她背后无人撑腰,孤身可欺,从此以后,这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李翠柔和张莹莹开始明里暗里的贬低她、辱骂她、陷害她。 宋馨雅的童年下了一场雨,一场从来没有停过的雨。 小时候的经历,让宋馨雅拥有敏感的情绪感知力。 小小的她经常会陷入自我怀疑,爸爸不喜欢她,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现在,宋馨雅在秦宇鹤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确定和自我怀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告诉他,也在告诉小时候的自己:“不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更不要站在别人的角度否定自己,要永远记得,你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如果别人不喜欢你,都是别人的错!” 秦宇鹤笑了笑,问说:“宋馨雅,你有错吗?” 宋馨雅:“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