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飞今天算是开张了。 护城河边坐了一下午,鱼漂动了七八回,愣是让他拽上来三条——两条鲫瓜子,一条巴掌大的鲤鱼。 这可是头一回。 他拎着鱼,心里美滋滋的,走路都带风。 往回走的路上,他琢磨着。 这钓鱼,还真有点意思。 以前钓不着,觉得是运气不好。 今天钓着了,就觉得是装备不行。 要是换个好点的鱼钩,买根正经的鱼竿,那不得天天爆护?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前世那些钓鱼佬,一个个往里头砸钱。 这玩意儿,真上瘾。 他又想起陈雪茹的事儿。 今天坐河边没事干,他把政策方面的东西过了一遍脑子。 公私合营、个体经营、供销社、合作社…… 他想着,怎么才能让陈雪茹那买卖既扩大经营,又不踩红线? 只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法子。 不过也不着急,慢慢来。 …… 回到胡同口,正好碰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 阎埠贵一抬头,看见他手里拎着鱼,眼睛一亮: “哟,陈飞,今儿收获不错啊!” 陈飞晃了晃手里的鱼: “还行,三条。” 阎埠贵凑过来看了看: “这鲫瓜子不小,这鲤鱼也够肥的。” “晚上能改善一顿了。” 陈飞点点头,正要往后院走,阎埠贵忽然拉住他: “哎,陈飞,跟你说个事儿。” 陈飞停下脚步: “什么事儿?” 阎埠贵压低声音: “今儿院里出怪事儿了。” 陈飞一愣: “什么怪事儿?” 阎埠贵说: “贾张氏,给雨水送布料了。” 陈飞眨了眨眼睛: “贾张氏?” “送布料?” 阎埠贵点点头: “对啊。” “说是给雨水做棉袄,把布料往人家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雨水都懵了。” 陈飞忍不住笑了: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贾张氏那么抠的人,能主动送东西?”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可不是嘛。” “我就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 陈飞想了想: “她不会是疯了吧?” 阎埠贵摇摇头: “疯什么疯?” “人家精着呢。”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她是看上何清了大。” 陈飞眼睛一亮: “何大清?” “什么意思?” 阎埠贵说: “这还不明白?” “何大清现在能挣钱啊,一天好几块,一个月一百多。” “贾张氏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不眼红?” 陈飞笑了: “所以她想……跟何大清?” 阎埠贵点点头: “对。这不,先跟雨水套近乎,从孩子下手。” 陈飞来了兴趣: “有点意思。” “后来呢?” 阎埠贵说: “后来更绝。” “何大清出车没回来,她直接去傻柱家了,说要给他们做饭。” 陈飞挑眉: “做饭?” “她?” 阎埠贵笑了: “可不是嘛。” “傻柱能让她进门?” “门都没开。” “她就站在门口,说要等何大清回来。” 陈飞乐了: “这是准备提前上岗啊。” 阎埠贵也笑了: “谁说不是呢。” “走吧,去看看热闹。” 陈飞拎着鱼,跟着阎埠贵往后院走。 他心里清楚,阎埠贵这人,最会算计。 平时看热闹,从来不落空。 其实,阎埠贵自己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可不希望何大清跟贾张氏成了。 原因很简单。 何大清现在有车,他有时候想借车用用,何大清二话不说就借。 要是何大清跟贾张氏成了,那车还能借得出来? 贾张氏那脾气,能让他阎埠贵占便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