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斗爷说到这儿,语气变了。 “可奇怪的是,他把聚宝盆带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三天三夜,门反锁着,谁也不让进。” “他家老管家每天按时送饭,饭菜放在门口,一口没动过。” 刘年的眉头这才皱了起来。 “管家说,能听见屋里有声音,是小赵在说话。但就反反复复的一句话。” 斗爷停了一下,学了个腔调出来。 “发财了,发财了。” 这六个字从斗爷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个表情,刘年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旁边的老黄也不自觉地往刘年这边挪了挪屁股。 “第三天,老管家实在担心,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找人把锁撬了。但这门一开......” 斗爷张开两只手,做了个“空”的手势。 “人没了,盆也没了。屋里干干净净,窗户关着,监控从头看到尾,小赵自打进了卧室,就没出来过。” 刘年没接话,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事儿乍一听,像个密室失踪案。 警察查不出来正常,因为这根本不是活人干的事儿。 三天不吃不喝,反复念叨同一句话,最后连人带物凭空消失。 这哪是什么失踪? 这是被“请”走了啊! 但被什么东西请走的,往哪儿请的,现在还不好说。 刘年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 六姐就站在他右手边,双眼微闭。 别人看不见她,但刘年知道她在听。 方樱兰把脸转过来,冲刘年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确:信息不够,判断不了。 刘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斗爷。 “报警了吗?” “报了。查了监控,查了指纹,该查的都查了,一点儿线索没有。警方那边现在定的是失踪,案子挂着呢。” “赵老爷子什么态度?” “急疯了。独子啊!”斗爷叹了口气,“而且这事儿根子是从鬼市上出来的,我介绍的场子,我脱不了干系。于情于理,都得管。” 刘年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沉默了几秒,他站了起来。 “这样吧,您受累,跟赵家约个时间。我得亲自去现场看看。到了地方,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活人的事儿,还是死人的事儿。” “得勒!” 斗爷一拍大腿,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我今天就给老赵打电话。大师您要是真能帮上忙,酬劳随便开口!老赵在临北做了三十年生意,最不缺的就是钱!” 刘年摆了摆手:“先别提钱。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呢。把话说太满,回头办砸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这话说得实在。 斗爷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客气,是认可。 年轻人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不多了。 两人往外走,斗爷又开始张罗。 “两位,到了临北可别跟我客气啊。我给你们找个会所,先去歇歇脚?吃喝玩乐,全我的!” 这话一出口。 刘年还没说什么,身后老黄的眼睛先亮了。 那亮法,跟他在红浪漫听到“休闲休闲”几个字时一模一样。 刘年没回头都能感觉到老黄那两道灼热的目光钉在自己后脑勺上。 “不了不了!”刘年赶紧摆手,“我这朋友就是临北本地人,去他家对付几天就行了,不劳斗爷破费!” 废话,他能去吗? 上回在红浪漫,小丽那一米七几的八爪鱼差点把他按在床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