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2章 西子湖畔,天下第一才女-《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第(2/3)页

    莫道秋来芳华尽,留得枯影待来春。”

    诗一念完,满堂喝彩!

    “妙啊!‘惊残梦’、‘泣旧痕’,将残荷听雨的凄美意境写活了!”

    “尾联更是点睛之笔,虽写残荷,却有傲骨,有期盼,不落俗套,大家手笔,当真是大家手笔!”

    “此诗一出,我等皆当搁笔!”

    吹捧之声如同潮水,一声高过一声。周伯言捋着胡须,脸上得意之色都快藏不住了。他看向陈怜安,笑呵呵地问道:“帝师大人,老夫这首拙作,可还能入眼?”

    【入眼?狗屁不通!为了凑对仗,词句生硬得像石头。什么‘雨打门’,湖里哪来的门?还‘泣旧痕’,荷叶自己会哭?整个一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打油诗。】

    陈怜安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副赞叹的模样:“周大家才情高绝,本官佩服。”

    周伯言见他服软,心中更是大定,就是要让你这武夫知道,什么叫文人的风骨!

    他笑着追问:“帝师大人远来是客,何不也作诗一首,让我等一睹北地雄风?”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怜安身上。

    来了,正戏来了!

    在他们看来,陈怜安一个杀人如麻的武夫,能认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让他作七言律诗,那不是逼着鸭子上架,当众出丑吗?

    李清微在旁边急得手心冒汗,她真怕陈怜安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

    谁知,陈怜安真的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周伯言那样故作姿态,甚至连窗外都没多看一眼,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用一种平淡到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随口念道:

    “枯荷叶底鹭鸶藏,金风细雨点荷塘。”

    仅仅两句,甚至还不是标准的律诗起手式,可那画面感,却如同水墨画一般,瞬间在所有人脑海中铺开!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揽月楼,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周伯言那首诗里所有的斧凿痕迹,在这两句浑然天成的诗句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涂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陈怜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继续念道:

    “一夜秋声惊客梦,半泓寒水映愁肠。

    莫愁前路无知己,卧听潇潇入醉乡。”

    诗句不长,却句句是画,字字是景。

    从鹭鸶藏身的细节,到金风细雨的动态,再到秋声惊梦的惆怅,最后归于卧听潇潇的洒脱。意境层层递进,格律、对仗、意蕴,无一不精,无一不妙!

    如果说周伯言的诗是工匠费尽心力雕琢出的木偶,那陈怜安这首,便是天生的养、自带灵气的仙人!

    “咕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