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墨白目送陆部长远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叹息一声转身就走了。 你说这个陆部长,他也不说他是去汇报此事,还是说让他等通知?这,这让他怎么搞啊。 秦墨白无奈之下,只好去食堂拿美食治疗自己受伤的心情了,他随之进了食堂,他抱着挑选美食的想法,看了一遍食堂里有的菜,他顿时感觉到绝望。 食堂的饭菜还是千篇一律的白菜炖粉条,至于里面有没有猪肉,这个只能靠运气了,但是他今天显然没有运气。 秦墨白还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第二个菜,结果很是让人失望,今天明显没有第二个菜,看来他的治疗要延后了。 秦墨白只好打了一个白菜炖粉条,今天就这样吃吧,那什么,等以后有机会再治疗吧。 吃完饭后,秦墨白又自己回了小平房,他觉得待着最舒服就是这个地方了,站在屋子边上,就可以看见哨兵。 此刻,远处的岗哨和瞭望塔,成了黑色剪影,哨兵的身姿笔直、凝固,与背后那大片绚烂而即将沉没的晚霞,构成一幅对比强烈的、充满仪式感的画面。 空气是清冽的,吸到肺里有种提神的微凉。 白天被太阳晒暖的土地,此刻正将最后的热气一丝丝还给空气,形成一种贴着地皮的、若有若无的暖意。这暖意与从四面八方合拢来的夜寒相互试探、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便回到小平房,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个觉,舒服极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到六点,因为号声还没响,但军营的节奏感已经渗透在空气里。 他能感觉到,某种秩序严明的、集体的松弛正在降临。整个部队,正处在夜晚的静谧与白日的严整交接的、短暂而珍贵的缝隙里,沉着、坚定,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口令分明的白天。 今天,秦墨白还要去看看,看看那些在背后催着他的士兵是不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要是他们偷懒,那么他冲在前面要完成任务,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秦墨白又来到基地那里,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起伏的荒原。一片跃动的绿色格外扎眼。那是几百名士兵,像钉子一样,每天都在风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