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咋一听,好像合情合理,是真的在担心孩子,而不是想作妖,可却压根经不起推敲。 尤其是看过书的许司言,早已不是那个听不懂弦外之音的许司言,他现在已经有了充分的鉴茶能力。 第一,周诗雨说有重要的事告诉他,等他出来了,正面询问之下,她却只字不提。 第二,孩子生病了,母亲真的担心,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送医院,而是跑来部队求助,再被拒绝后,依然不走,这真的是担心孩子,为孩子好吗? 第三,小医院的医生不靠谱,军部医院更厉害,但说起来,军部医院主要是给军人看病的,当然也接待军属,但小医院就是接待百姓的,对这种孩子的发烧头疼,说不准更擅长。 总之,周诗雨的话漏洞百出,以前他说不准真能听进去信以为真,但现在的他,都不用品一口,老远就闻到了茶香。 “行,你想去军部医院是吧。”许司言也懒得戳穿她,更不屑于争辩,想去就去咯。 但谁说只有他许司言才能送了? 周诗雨心里大喜,正想着许司言刚才肯定是故意拿乔,实则还是扛不住自己的苦苦哀求,便听见—— “你送这位同志跟她的孩子去军部医院看病,守门岗的工作我先调其他人来顶上。”许司言道,看向旁边热心帮忙的小士兵。 “啊?”小士兵突然被点名,人都傻了。 这还有他的事? 但是,许司言是团长,团长的命令,自己也不敢反抗啊,反正有什么事也应该怪不到他头上来吧? “那,同、同志,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军部医院?”小士兵问道。 周诗雨抱着孩子,白耀光确实在发烧,她现在抱着都能感受到烫的温度,但她心里的愤怒烧得更旺。 她怎么都没想到,许司言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竟然让一个小士兵送她去军部医院,他怎么能这样? 气得发抖的周诗雨顾不上那么许多,她看出来许司言是在跟自己划清关系,但她不要,绝不要,凭什么就这么划清关系,把她甩在一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