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周叙白身边叽叽喳喳说着这许多话?叫人心软,也叫人怜惜。 旁侧有杂耍喷火,见她无知无觉的走上前,眼看那火星子要溅下来,谢临渊猛地伸手拉住她肩膀,把人往自个儿怀里一摁,另只手已下意识护在她头上。 “滋啦——”火星子在月白色锦袍上烙出几个黑点。 孟沅看去,“对不住,我...” “无妨,一件衣裳而已。” 谢临渊本不欲过多计较,但见她一脸自责模样,不由又生了几分打趣她的意思,“可怜我这衣裳可才穿了一回...” “实在是对不住,我...我赔你一件可好?” 简直是正中下怀,谢临渊微微弯腰笑道:“好啊,那该日我去夫人的成衣铺里,夫人再为我选一套就是。” 他这么一靠过来,孟沅惊觉距离近的过分,连连后退几步,惶恐应是。 “前头就是放河灯的地方了,大人有何心愿,尽可对河神许出。” 湖水平静,细细流淌,谢临渊站在下河的阶梯处,青柏抱剑不近不远跟着二人,而昌平已极有眼色的买了两盏河灯。 青柏轻嗤,“你殷勤个什么劲?” 昌平笑而不语。 年轻人,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跟在陛下身边,要做的就是讨好陛下,陛下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有弱点,参破陛下的情欲弱点,如此方可更好的服侍陛下嘛。 昌平看着河岸对立的二人,他把赌注压在孟夫人身上,笃定这人就是陛下的弱点。 心愿? 谢临渊不知为何想起五年前的公主府内,产房里的血迹惊人的多,而彼时的芙玉刚刚产子,生息尽散。 心口一阵阵闷疼,谢临渊不动声色,看向正在提笔写字的女子,她那张脸与芙玉太像了,以至于他每每看见她的时候,总觉得芙玉就在眼前。 他这辈子屠尽江氏皇族不悔,颠覆皇权不悔,唯一让他后悔的便是江芙玉的死。 五年来,悔意只增不减,谢临渊想,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江芙玉了。 “大人?” 孟沅已在字条上写好在自己的心愿,搁在河灯里,见谢临渊迟迟不动笔,才轻声提醒了一句,便见男人目光骤然锁在她脸上,那眼神激荡,情绪更是毫不掩饰的外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