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可惜宫酒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整个人贴着他。 仿佛只有靠近这冰凉的源头,她才能舒服一点儿。 大约是太舒服了,她竟然发自肺腑地轻哼了一声,“真好啊。” 爱德华愣住。 她、她在说什么? 她知不知道,这三个字可以轻易敲碎他的理智,让他变成禽兽! 爱德华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 在宫酒想要更进一步之前,先制住了她,“等我!” 宫酒强撑着力气,看着手腕上的皮带…… 这人,竟然用皮带捆了她? 残存的理智突然涌了回来。 宫酒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她吃了一颗从极乐之地带来的药,想要早点休息,但关键时刻接到了一条短信。 那条短信是关于爱德华和风意浓的。 她想去找爱德华,可是吃了药的她,精神不济,昏昏欲睡,她只好拿了另一瓶药吃下。 结果这两种药在体内产生了副作用,让她失去了理智,身体也变得高热。 她没想到爱德华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想到面对失控的自己,这个风流的男人竟然可以忍得住? 他刚才一定憋得很难受。 她苦笑。 好不容易挨到他回来,她没好气道:“你不是和风意浓在一起吗?” 爱德华愣住,风意浓? 哦,对,他是被风意浓叫去做交易了,但他拒绝了不是吗? “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个,还是先去医院吧!” 爱德华把她扛了起来,没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怕她又不管不顾地撩拨自己,他跑出去是拿冰袋,顺带拿了一个毯子。 她现在衣衫不整的,自己也没那个意志力可以做到给她重新穿好衣服裤子再完整送到医院,只能用毯子把她裹起来。 爱德华扛着宫酒走出房门,艾瑞已经清理了无关人员,一路顺畅的来到停车场。 宫酒忍了一路。 突然就吐了。 胸口翻涌的痛楚交织着高热的恶心,吐在了爱德华的衣服裤子上。 尤其是大腿之间。 狼狈的难以形容。 爱德华是个讲究人,以前在燕都,有个女的为了勾起他的注意力,故意往他衣服上洒了酒水。 他洁癖,让那女人跪着给他擦干,然后把衣服脱下来,让女人亲手洗干净。 最后那女人把衣服还回来,他当着对方的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还警告那个女人再也别出现在他面前,否则他脾气不好,难保不会迁怒她的亲朋。 可是现在被宫酒吐了一身,他第一反应不是嫌弃也不是恶心,而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