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郧阳投资算北方了吧,一场动乱,就没有什么人赚钱,青岛也开港了,赚钱的人同样很少。 北方的投资回报是远远赶不上南直的,松宁苏扬杭,朝廷投入基本都回本了,收入还一天比一天高,商人也大赚特赚。 韩爌衡南北的政治主张,绝对是北地官员心中的加分项,会议室内就有不少人暗暗点头。连王在晋都陷入沉思,他是河南人,他的家乡也很穷困的。 朱慈炅在御座上晃动大腿,他其实也犹豫了。王在晋的战略他其实知道是对的,因为和他学到的思想高度重合: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不计一朝一夕之荣辱。 但王在晋提出限制对朵颜的投入,他不答应。这是他天可汗的怯薛部落,正是因为有朵颜归明这件事存在,洪歹极才没有能吞并蒙古,建奴力量大大削弱。 朵颜走私确实存在,但绝对不是王在晋夸大的样子,王在晋同样有文官小题大作的毛病。耕牛马匹培育,京畿农业积肥,朵颜好大明也好啊。 而且,如今的朵颜还是蒙古吗?连苏布地上次来南京都一头五梁冠,大明官袍在身。承德城里,汉家儿女的读书声朗朗。许多流民都涌入了朵颜开荒种地,汉家村落随处可见。 王在晋其实也很久没有真正看到过北方真实的情况了,单单从文书信件里获得消息,谁都会有缺陷,朱慈炅自己也不例外。 对于韩爌的执政思想,朱慈炅内心其实也有些认可的,但这个老家伙也是嘴强王者,朱慈炅更想听听他的具体策略。 他在等韩爌的下文,却没等到,一脸忧郁的施凤来开口了。 “衡南北只能说说,实际上做不到。加大对北方投资,朝廷浪费居多。所以,老臣认为,应该衡建制,以南济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