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林阳没有再停留,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顶着午后有些暖意的阳光,朝着莲花村的方向驶去。 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蹬着车,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雪那张带着泪痕,写满无助的脸,还有二娃那烧得通红的小脸。 方向一拐,他先去了村尾白雪家那处略显孤零零的土坯房。 村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参与早上行动的汉子们都在家里补觉。 毕竟天不亮就被叫起来,又折腾了这大半天,精神和体力都消耗不小。 加上冬天天冷,没什么农活,正是猫冬歇晌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偶尔有几声狗吠鸡鸣传来。 林阳将自行车停在白雪家院门外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心念一动,便将车子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身形敏捷地翻过低矮的土坯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 他走到屋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大娃带着点警惕的声音。 “大娃,是我,你阳叔。”林阳压低声音回道。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大娃那张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亮了不少的小脸。 “阳叔!” 看到是林阳,大娃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把门完全打开。 林阳伸手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感觉到他身体不像早上那么紧绷了,心里稍安,温声问道。 “你娘呢?” “在里屋呢!”大娃指了指里面,小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弟弟好像发烧得更厉害了,浑身滚烫,娘正在用凉毛巾给他擦身子,都急哭了。” 白雪以前的男人没什么文化,给孩子起名时犯了难。 孩子爷爷奶奶在世时随口叫的大娃、二娃,后来也就这么叫开了。 上户口时干脆就登记了林大娃、林二娃。 村里人也叫习惯了。 “我进去看看。” 林阳说着,便和大娃一起走进了光线昏暗的里屋。 白雪正跪坐在炕沿边,背对着门口,用一个破旧的搪瓷盆接着水,手里拿着一条灰布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二娃的额头和脖颈。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是林阳,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更浓的水汽,混合着感激、委屈和担忧。 “阳子……”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挣扎着想从炕上下来,“你……你坐,我先给二娃……” “别动,白姐。” 林阳快步上前,伸手虚按了一下,阻止她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炕上的二娃身上。 小家伙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小脸烧得通红,嘴唇都干裂起皮了,显然正在忍受着高烧的折磨。 林阳伸手探了一下二娃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估计温度绝对超过了三十九度,甚至可能更高。 他心里一沉。 “白姐,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送孩子去县医院!” “这温度太高了,时间长了,就算烧退了,也可能把脑子烧坏,或者引发别的毛病!” 白雪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何尝不知道该去医院,可是…… 她微微咬着已经没什么血色的下唇,脸上写满了难堪和羞赧,声音细若蚊蝇。 “可是……阳子,姐……姐手里……” 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上次林阳给她买镯子的钱,已经帮了她天大的忙。 这才过去多久,她又…… 林阳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窘境。 他一拍额头,暗骂自己粗心。 白雪是个极其要强且节俭的女人,若非真的山穷水尽,绝不会向人开口。 他毫不犹豫地道。 “大娃,你跑得快,去你憨子叔家,就说借他家牛车急用,你弟弟病得厉害,得立刻去县城医院!快去!” “诶!” 第(1/3)页